日本 App Store 替代支付：2026 年苹果佣金

在日本，《智能手机软件竞争促进法》（俗称「スマホ新法」）迫使苹果开放了 App Store 内的支付。从 iOS 26.2 开始，你的 App 可以提供替代支付方式，通过第三方支付服务商或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前提是同时提供 App 内购买。 苹果对第三方支付抽 21%，对通过你的链接完成的销售抽 15%；如果你加入了 Small Business Program，两种情况都是 10%。

App 内购买现在的成本是 21% 佣金加 5% 支付手续费，小开发者则是 10% 加 5%。这篇指南会给出每一项费率、一个以 1,000 日元为例的计算、关于未成年人的规则，以及开启这些选项的步骤。即使你在法国开发也适用：这些规则针对的是在日本分发的 iOS App，与开发者所在国家无关。

我自己发布 iOS App，靠 App 内购买赚钱。这些日本的选项我没有实际测试过：下面所有内容都来自法律原文和苹果的官方页面，于 2026 年 10 月 27 日核对。

日本这部法律改变了什么

它的全称是 スマートフォンにおいて利用される特定ソフトウェアに係る競争の促進に関する法律（2024 年第 58 号法律）。它也被称为 スマホソフトウェア競争促進法 和 スマホ新法。苹果称之为 Mobile Software Competition Act，简称 MSCA。

根据 e-Gov 上的法律原文，该法于 2024 年 6 月 19 日公布，分三步施行：2024 年 6 月 19 日、2024 年 12 月 19 日，以及 2025 年 12 月 18 日。e-Gov 上的现行版本对应最后这一步，也就是全面施行。其实施细则是日本公平交易委员会（公正取引委員会，JFTC）的规则，该委员会是负责这部法律的机构。

苹果在前一天，也就是 2025 年 12 月 17 日，通过一篇新闻稿随 iOS 26.2 公布了相关变化。根据苹果关于日本 iOS 变化的页面，你现在有四种方式销售数字商品：

1. 只保留 App 内购买：苹果明确表示你这边不需要做任何改动；
2. 在 App 内增加第三方支付服务商，与 App 内购买并列；
3. 增加一个跳转到你网站上某个优惠的链接，在浏览器中打开；
4. 在 App Store 之外分发 App，通过苹果授权的替代应用商店。

第 2 和第 3 种方式仍然在 App Store 内，审核也一样。这篇指南主要讲的就是这两种。

苹果在日本的佣金，逐项说明

以下是苹果在日本支付选项页面上公布的费率。这里的「小开发者」指 Small Business Program 的成员。Mini Apps Partner Program 和 Video Partner Program 也适用同样的优惠费率。

方式	标准费率	Small Business Program	订阅满 1 年后
苹果 App 内购买	21% + 5%	10% + 5%	10% + 5%
App 内第三方支付	21%	10%	10%
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	15%	10%	10%
替代应用商店（CTC）	5%	5%	5%

这张表背后有四条规则：

• 这 5% 是处理费，只有在苹果通过 App 内购买收款时才收取；
• 费率按客户实际支付的价格计算，税费的计算遵循苹果的许可协议；
• 对于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只有点击后 7 天内完成的销售才需要缴纳 15% 或 10% 的佣金；
• 5% 的 Core Technology Commission（CTC）只针对在 App Store 之外分发的 App。

对于保留 App 内购买的 Small Business Program 成员，总费率仍是 15%，与该计划在其他地区的优惠费率相同。按标准费率则变为 26%，而大多数国家是 30%。苹果在新闻稿中总结道：在日本销售数字商品的开发者，付的和以前一样或更少。资格条件和加入方式详见 Small Business Program 指南。

以 1,000 日元计算：你能拿到多少

这个计算只是举例，不是实测。它以一笔 1,000 日元的购买为例，为了清晰起见不考虑税费。支付服务商的费用没有算进去：这取决于你的合同，而我没有查过日本的情况。

方式	标准费率	Small Business Program
苹果 App 内购买	740 日元（苹果拿 260 日元）	850 日元（苹果拿 150 日元）
App 内第三方支付	790 日元，再减去服务商费用	900 日元，再减去服务商费用
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	850 日元，再减去服务商费用	900 日元，再减去服务商费用

对小开发者来说，与 App 内购买相比最多只差 5 个百分点，这还没算服务商费用和额外的工作量。 以 1,000 日元计，最多也就 50 日元。按标准费率，第三方支付同样只差 5 个百分点，但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能差到 11 个百分点。

要记住的临界点：如果你的服务商收取超过价格 5% 的费用，那么无论是 Small Business Program 还是标准费率，App 内购买留给你的都比第三方支付多。

做决定之前，请用你服务商的真实合同重新算一遍。

提供其他支付方式的条件

苹果对购买界面管得很严。根据日本支付选项页面：

• 在你提供支付的每一个界面上，都必须同时显示 App 内购买和另一种方式；
• 它的醒目程度至少要和另一种方式一样：布局、文字、字体、颜色和大小都算在内；
• 使用苹果提供的「Apple In-App Purchase」图形，放在黑色或白色按钮上，不能用自定义颜色；
• 另一种方式可以显示不同的价格和权益；
• 流程不能劝阻或妨碍 App 内购买；
• 你的 App Store 产品页面不能提及在你网站上购买或其他支付方式。

在把用户引导到另一种支付方式之前，你必须显示一个信息弹窗：告诉用户他是在和你交易，而不是和苹果。在 iOS 26.2 上，你要用苹果提供的资源自己做这个弹窗。从 iOS 27.2 开始，一个 StoreKit API 会替你显示它；截至 2026 年 10 月 27 日，该页面仍将其标为「Beta」。

App Store 这边，会在你的产品页面上显示一条信息横幅，在「Information」部分加一条说明，并在下载时显示 External Purchases 标注。

原本苹果替你做的事情，现在也都归你了。对于这些购买，苹果不会在退款、购买记录或订阅管理上帮助你的客户。「Report a Problem」和「Family Sharing」也不会涵盖它们。支付问题、退款和税费都变成了你的工作。 你的服务商必须符合银行卡数据 PCI 标准的 1 级要求，并提供能处理争议、订阅管理和退款的客户服务。

最后，这些选项只适用于日本区商店、iPhone、iOS 26.2 及以上。App Store 的其他规则照样有效：订阅仍然必须遵守 guideline 3.1.2。

关于未成年人的规则

苹果对所有在日本提供其他支付方式的 App 都强制执行这些规则。

用户	App 内第三方支付	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
Kids 类别	可以，需先经过家长控制	不可以
13 岁以下	可以，需经过家长控制	不可以
13 至 17 岁	可以，需经过家长控制	可以，需经过家长控制

在 Kids 类别之外，你的 App 也必须支持家长购买控制，并征得家长同意。根据苹果的新闻稿，家长控制针对的是 18 岁以下的用户。

还剩一个问题：怎么知道用户的年龄？截至 2026 年 10 月 27 日，苹果的页面没有提到任何能提供年龄的 API。它指向 StoreKit 的 canMakePayments，这个接口只告诉你此人能否授权付款，并预告未来的更新会带来新的 API。如果你的 App 属于 Kids 类别，或者你的用户不满 13 岁，你就不能使用网页链接。

开启外部支付，一步一步来

苹果的页面并没有描述 App Store Connect 里有一个统一的开关。开启要经过你的协议、App ID、代码和提交。

1. 接受最新的许可协议。 只有账户持有人（Account Holder）可以操作。苹果要求所有成员最晚在 2026 年 3 月 17 日前接受。接受之后，你的账户就能使用所需的 entitlement。
2. 在 Certificates, Identifiers & Profiles 中为你的 App ID 添加 entitlement。 苹果称之为 StoreKit External Purchases or Offers。即使是 App 外的优惠、没有可点击的链接，也需要它。
3. 在你的项目里声明它。 键是 com.apple.developer.storekit.custom-purchase-link.allowed-regions，类型为数组，值为 jp。使用 Expo 时，它写在 App 配置的 ios.entitlements 中。
4. 按这个顺序编写流程：先检查 canMakePayments，再检查 ExternalPurchaseCustomLink 的 isEligible 属性，然后在点击时显示信息弹窗。从 iOS 26.4 开始，在每一笔可能的交易之前用 token(for:) 请求一个 token。这些 API 只有 Swift 版本：在 Expo App 里，你需要一个调用它们的原生模块。
5. 按照上面的规则准备购买界面，把 App 内购买放在旁边。
6. 提交 App 时，在审核备注里写上你的服务商名称。 提交前确认它已经能为你的 App 收款。

你的二进制文件在全世界都是同一个。isEligible 告诉你这个选项是否可用：如果值是 false，就什么都不显示。在日本以外，适用通用规则，详见 guideline 3.1.1 指南。韩国和巴西有各自的计划，分别有单独的指南。

每月申报和苹果的账单

苹果看不到你在 App 内购买之外的销售。所以你必须每月向它申报，在每个自然月结束后 15 天内。

根据 App Store Connect 关于申报的帮助文档，报告要包含所有 token，即使是没有带来任何购买的 token。它还要计入退款、更正、续订和一次性购买。从 iOS 26.4 开始，报告通过 External Purchase Server API 从你的服务器发送。对于在 iOS 26.2 和 26.3 上完成的交易，报告需要手动提交。

苹果随后会在下个月 15 日前算出佣金并给你开账单，需在 30 天内支付。苹果保留审计权。如果你不付款，苹果可以从你在其他国家的收入中扣除这笔钱、下架你的 App，或者把你从计划中除名。

你在法国开发：哪些适用于你

你所在的国家不影响任何事。苹果说的是在日本分发的 iOS App：只要你的 App 在日本区商店上架，这些条件就适用于它。

• 如果你保留 App 内购买，你什么代码都不用写。 苹果负责支付、汇率、税务协助和客户服务，并对你在日本的销售按表中的费率收费。根据苹果的说法，从 2025 年 4 月 1 日起，对于日本境外的开发者，苹果会自己代收代缴这些销售的 10% 日本消费税。
• 如果你增加其他支付方式，这些销售的日本税费就由你负责。 苹果写明了这一点，但没有细说当地规则：动手之前先和你的会计师确认。
• 10% 的费率以加入 Small Business Program 为前提。 没加入的话就是标准费率，订阅满第一年后的情况除外。
• 你在其他国家的情况不变。 这些条件只适用于日本区商店。欧盟和美国有各自的规则，在 guideline 3.1.1 指南中有总结。

替代应用商店和其他变化

这部法律不只涉及支付。替代应用商店必须经过苹果授权。通过这种方式分发的 App 没有 App 内购买，只经过基础审核，即公证（notarization）。这时 5% 的 CTC 适用于它的数字商品销售、付费 App 的价格，以及点击其链接后 7 天内完成的销售。

对于日本用户，iOS 26.2 还增加了浏览器和搜索引擎的选择界面。经苹果授权的浏览器可以使用 WebKit 以外的引擎。

我对小开发者的建议

如果你在 Small Business Program 里，只要你在日本的销量还不大，就继续在日本用 App 内购买。 最大收益是 5 个百分点，还没算服务商费用。而成本是确定的：信息弹窗、家长控制、每月申报、客服、税费，以及你产品页面上的横幅。

有两种情况会改变这个算法：

• 你已经有一个在运转的网页支付，退款和税费都已经搞定；
• 你超过了 Small Business Program 的门槛：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能让你在一次性购买或订阅第一年最多多赚 11 个百分点，之后是 5 个百分点。

在这一切之前，真正的杠杆还是把东西卖出去。在我看来，订阅还是一次性购买的选择，比 5 个百分点的佣金重要得多。如果你继续用 App 内购买，RevenueCat 可以帮你管理所有区域商店的订阅，包括日本。

费率和规则于 2026 年 10 月 27 日根据苹果页面核对。各国的支付规则变化很快：在编写外部支付代码之前，请重新查看苹果的页面。

常见问题

这部法律实施后，苹果在日本的佣金是多少？

在 App Store 上，标准费率为 21%，Small Business Program 或订阅满一年后为 10%。App 内购买另加 5% 支付手续费。跳转到你网站的链接为 15%，优惠费率下为 10%。

スマホ新法什么时候生效？

它于 2024 年 6 月 19 日公布。根据 e-Gov，其完整版本自 2025 年 12 月 18 日起施行。苹果随 iOS 26.2 发布了相关变化，于 2025 年 12 月 17 日公布。

如果我保留 App 内购买，需要改什么吗？

代码不用改：苹果明确表示不需要任何改动。不过账户持有人必须在 2026 年 3 月 17 日前接受最新的许可协议。之后新费率就会适用于你在日本的销售。

外国开发者也受影响吗？

是的。这些条件针对的是在日本分发的 iOS App，与开发者所在国家无关。只要你的 App 在日本区商店上架，就适用。

我可以在自己的网站上显示更低的价格吗？

可以。苹果允许另一种方式提供不同的价格和权益，在 App 内与 App 内购买并列显示。但你的 App Store 产品页面不能提及在你网站上购买。

儿童可以使用网页链接吗？

Kids 类别的 App 和 13 岁以下的用户不可以。13 至 17 岁可以，但需经过家长控制。

什么时候需要向苹果申报外部销售？

每个月，在自然月结束后 15 天内。报告包含所有 token（即使没有购买），以及退款和续订。

在日本使用外部支付需要 entitlement 吗？

需要，即 StoreKit External Purchases or Offers entitlement，值为 jp。账户持有人接受最新许可协议后，你的账户就能使用它。

官方来源

• e-Gov 上的法律原文
• 苹果 2025 年 12 月 17 日的新闻稿
• Changes to iOS in Japan，苹果
• Payment options on the App Store in Japan，苹果，以及其日文版
• 申报 token 和交易，App Store Connect 帮助
• 苹果代收日本消费税，2025 年 2 月 6 日开发者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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